千万种或自相矛盾或此消彼长的思绪甚嚣尘上,不断侵蚀着我浆糊一般的混乱大脑,一会想着“考研是唯一出路”、一会又说“即使考研也要出来找工作”我的脑袋就是一个成本低廉的底级水平辩论大会的赛场,接踵而至的庸人们衣着光鲜体面地鱼贯而出,一刻不停的占领着舞台,不给我一丝喘息平静地机会。我现在恨不得把手指顺着耳朵塞进大脑里,把里面大言不惭的跳梁小丑都抓起来,摁进耳屎,掏出来踩扁在地上
不行,我呆不下去了
我蹦下床,在地上旋转、跳跃怕撞坏东西不敢闭眼尝试运动来消耗自己毫无用处的能量,转移迷茫不前的注意力,让自己从思想的折磨中解脱
但是不行,即使短暂的平息了“暴动”,但是体力不记得我没办法做到永动永动机本就不存在,一些所谓的花哨机械看似永远运动,没有了地心引力也一无是处,只要稍有停顿,病毒就迅速的往上涨:“两条腿有两条大筋,好比是两条高速公路,病毒以每小时180公里的速度速速往上转移无情的病魔正在吞噬着你的健康细胞”连一位早已遗忘的当年经典的小品台词都出来了,大脑不受控制,看来我是真的完了
人我要人我内心的最后一点意识疯狂呐喊着。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极力简化与他人接触,视别人如洪水猛兽,害怕别人伤害自己,甘于困囿自身,固步自封,宁可无人搭理,也宁愿孤独终老,自私自利的我,现在真的需要有人来帮助
内心的预警系统已经告诫我了,如今的囹圄不是一个人所能打破,我步入了二律背反的领地:越想思考出解决的办法,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就越杂乱,理不出头绪。
陷入了死循环的我,在π的世界里迷失,找不到自我,寻不到答案,得不到安宁,如刚刚学会灵魂出窍的小道士,困于另一个相位,无法返回物质的领域,只得孤魂野鬼一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
来个人什么人都行,用不着多厉害的行业精英、哲思大师,也不需要说出多么有力量的话语,只要能够与我对话,打破我的思绪就可以
但是会有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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