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右手抓了抓稍大一些的左边耳垂,向前伸着脖子像乌龟一样好难听的比喻,左腿为重心,右脚插在左脚后边,左手扶住门框,保持住身体的平衡。m.xllgz.这是我之前和老秦聊天的姿势,一个二百多斤的胖子摆出了自以为有型的架势也不知从哪学的尴尬动作好在没维持多久,在我听到老秦接下来的话语之后,就彻底泄了力气,险些以后仰跳投的姿势摔倒。
“明天电视台来采访。”老秦淡淡地说道,脸上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表情,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仿佛自己只不过是在和我聊家常一般其实除了必要的工作话题外,我们还真的从来没聊过太多,特别是私人化的问题。关于老秦的“神秘”身世也都是道听途说或者心姐小晴爆料的。
“ardon”我松开右手,揉了揉鼻子,表情不愉地问道。
“”老秦没说话,瞪着我,眼带凶光。
“呃ibegyouardon”这次的语气柔和了不少,我哈着腰赔笑问道。
“明天采访。”老秦哼了一声,重重地说道。
“老秦你说啥呢”我挖了挖右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苦着脸飚出了家乡话开玩笑呢吧
“采访。”老秦这次用非常简短地两个字打发了我。
“没开玩笑”我怀疑地问道:一度想起了被老秦玩笑与捉弄支配的日子检查之前就被这家伙耍了好几次,要不然也不至于和检查团搞得剑拔弩张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嘛”老秦不耐地说道。
使劲揉了揉熬夜玩手机有些视疲劳发痒的眼睛都冒金星了,我抬起手睁眼看向老秦的方向:“不像。”纯属胡扯,眼冒金星根本看不清东西还不如之前,但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的我,还是肯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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