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作痛的我想要补救。为难地撇着半边嘴,连带着还闭上同一边的一只眼睛,一边挠头,一边向小诗的方向歪着头,用另一只眼睛勉强觑着她脚上的灰色运动鞋因为奔波劳碌了一路已经变成接近脚下黄土的颜色了羞愧地说道:“要不我问问老秦,看他能不能通融,同意你进里面转转”
“不用问了,直接进去吧。”还以为小诗会痛快地答应确实是痛快了,她直接选择了正面“对抗”,绕过我,直奔大门走去。
“等一等”本想伸手拉她,又觉得无礼,干脆快走两步,复又赶到她的面前,张开双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了”
“之前不是解释过了吗现在是敏感时期,车站不能随便进入”
“车站不就是普通人坐车的地方吗怎么不能进呢”
小诗语调柔和,并没有得理不饶人或者故意加重语气,疾言厉色地向我发难。却问得我哑口无言
“是可是但是还是你说是不是”
“”小诗抿起嘴,同情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痛惜,仿佛面对班级里最努力却因为脑子笨无法回答上来问题的老师一样。虽然没有说话,却对曾经有过类似惨痛该经历的我造成了相当大的精神伤害
“真的不行”
“你放心,我进去之后直接和老秦解释,不会让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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