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
“不是问你怎么进单位的”
“火车把我送来的”
“算了你找刘哥叔吧,现在就剩他的公交车了你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能过来吗预约一下。”
也许对外人来说是头一回听说坐个公交还要预约的,但是在我来小城早期不会骑车,心姐的桑塔纳也没启动的时候,想要离开车站去远一点的地方就要找开公交的刘叔了,而且因为人少无固定规律,并不像市内有稳定的线路和时段,不得不麻烦了许多
从梦中惊醒,我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时针和分针之间隔着十五度,停在了五点三十分好久没这么晚起床了。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关上了闹钟,叹了口气,又疲倦地躺在了床上。
好久没觉得起床是有这么的困难了,用右手捂住自己还很混乱的脑门刚才做了个什么梦
据说人一晚上能做许多个梦,当醒来的时候又都会忘记似乎有些太悲伤了,不管是对人还是对梦中的一切
不想起床,虽然这也算是常有的事但是这是自从好多年前那一次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么难受
昨天都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弟弟会突然想学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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