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有辆车,车里有个人,车里人穿的黑黢黢的,突然之间就你谁啊”
听声音,我还以为是小诗在跟我说话。指着斯巴鲁远去的方向向他解释了一会后,我回头观瞧,才发现身后站着一位从没见过的美丽女子:深红色长发披肩而下,红色镜框中一双如晴天般的淡蓝色眼睛,高挺的鼻梁,以及涂成深红色的光润嘴唇,要不是皮肤以及脸型轮廓带有东方人的特点,还以为是外国人。女子挎着时尚单肩皮包,淡粉色毛衣下,深蓝色连衣裙包裹着姣好的身躯,性感的黑丝缠绕在笔直苗条的双腿上发出诱人的光泽,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靴,更显身材的修长优雅。今天第二次受到如此美好的冲击,好半天我都没缓过神来,怔怔的望着这位不知名的美女。
从梦中惊醒,我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时针和分针之间隔着十五度,停在了五点三十分好久没这么晚起床了。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关上了闹钟,叹了口气,又疲倦地躺在了床上。
好久没觉得起床是有这么的困难了,用右手捂住自己还很混乱的脑门刚才做了个什么梦
据说人一晚上能做许多个梦,当醒来的时候又都会忘记似乎有些太悲伤了,不管是对人还是对梦中的一切
不想起床,虽然这也算是常有的事但是这是自从好多年前那一次以来第一次觉得这么难受
昨天都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弟弟会突然想学坏
而且后来都发生了什么我记得被那群混混围攻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回了家难道是因为他
我瞧了瞧自己的右手除了掌心多了一条伤疤外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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