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直接翻身回屋,没有回答我。我也只好不顾疼痛的膝盖,马不停蹄的顺着楼梯上楼自己去探求答案。
办公室大门紧闭,我没敢直接推开,伸出手第一次轻轻敲门,学着生活大爆炸里我最喜欢的前五季的谢耳朵的好玩敲门方式咚咚咚老秦,咚咚咚老秦,咚咚咚老秦。
“敲那么多遍干什么,快进来”讨厌的老魏隔着门呵斥道。
深呼吸排解心中不满,我推门而入。办公室里呈现出往日里少见的状态,包括老魏和他带来的一位搬运工和一名技术人员在内,屋里装了四个身形壮硕的大汉,再加上我的进入,几乎挤满了不大的屋子。仅有的两个椅子,一个在办公桌后,由正在摆弄电脑的技术人员坐着,另一个则被在门口像厕所收费大爷一样坐着的老魏占着。那位年迈的搬运工蹲在窗台旁的角落里。一直空荡荡的办公桌上忽然摆满了东西,各种包装盒、说明书等散放其间,正中央偏左的位置摆着液晶显示屏,有些凌乱的线路缠绕着连接在下方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的主机上面。老秦就站在这个违和的办公桌后技术人员的旁边,正和他讨论着什么。
我睁开了眼睛,把床头的闹钟拿在手里,五点二十九分虽然昨天和弟弟看那部没见到结局,剧情还莫名其妙的电影熬到很晚,但我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还是很准时的。
一分钟后,订好的闹钟响起的瞬间,我关上了它。
起床,换好衣服,走出我的屋子,走向隔壁弟弟的房间,敲了敲门。
“起来了,说好的早上和我一起晨练的。”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毕竟暑假的时候只坚持早起了几天之后就叫不起来了,我推开门走进弟弟的房间。
不同于我近乎强迫症的整洁房间,这里凌乱了许多,和同样大小的屋内,不同的是东西的摆放毫无规律:书桌上胡乱摆着各种课本、扣上的小说和漫画也散落其间;墙上挂着的地图也东倒西歪;随意脱下的衣服卷在床下,被子下弟弟庞大的身躯随着呼吸起伏着,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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