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左胳膊抵在膝盖上撑起垂下的大脑袋,无力地叹息着:“到底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来大事了你赶紧起床,好好拾掇拾掇屋子,整理整理衣服什么的,一会要有大人物去你们那”总是充满活力的母亲,兴奋的大声咆哮着,险些把我右耳鼓膜震爆。
仿佛把脑袋伸进底下放着引线即将燃尽的鞭炮的水缸里,我的耳朵里嗡嗡直响,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脑瓜。“啥”
“什么啥,别废话了,赶紧的,起床洗把脸,好好收拾收拾上次没抽出空去你单位看看,也不知道屋里造得个什么爷爷奶奶样”母亲根本无视我的提问,自说自话地挖苦着我,要不是老爸在一边对“爷爷奶奶样”这个形容表达了不满,故意也要助纣为虐,共同打击我。
习惯了母亲抓不住重点的情绪化发言,我耐着性子继续问道:“你俩究竟在说什么啊”
“不是刚跟你说完吗”
“什么啊算了,你还是让我爸来说吧。”虽然父亲因为年岁增长记忆力与眼神都不及以前,但是表达能力还是要比经常说了一大堆话谁都听不懂的母亲要强不少。
果然,从母亲手中半强迫的接过电话后,父亲几句话说明了问题:今天上午会有一位市里的大领导来我们小城车站视察,提前得到消息的二老立马传来消息,希望我做好准备,好好表现一番怎么有种皇上要逛妓院,老鸨子叫姑娘们精心打扮的感觉。
这算什么比喻
我深吸一口气,稳了下心神,开始启动上好润滑油正常运转的大脑,对这件事进行仔细思考:首先最明显的疑问就是
“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个消息”又不是家长会后,回家传达老师对我近期表现的评价这么简单的事情。在家附近晨练的父母是怎么得到千里之外的我们单位的行动虽然不是什么需要机密保护的重要事情而且还是单位内部都没人起码老秦都不知道的最新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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