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名字。”小楠说出了一个我耳熟的地方,就在图书馆后门现已永久关闭几米远的写字楼里。上次在公园躲雨听到的读书声就是从里面某一间教室里传出来的。
和小楠确认了一遍的确是那里之后,我揣好手机离开了体育场。老刘居然没有阻拦,让我有些意外估计是认为我的这次“行动”可以提高小楠对我的好感度吧
又不是gaga;就算真的是游戏,我也不是主角;就算我是主角,起始绝对零度的好感度,岂是这种小恩小惠能够融化的自己的初衷其实并没有像笊篱这么多心眼,只不过路上无聊,广播信号差劲,又没有其他事情可干,只能边等待红灯边胡思乱想
来之前小楠给学生们的其中一个打电话通知过了,我离很远就看到了人高马大的23号球衣,站在图书馆门前四处张望。从我手里接过手机后,小男子汉终于如释重负,打球时坚强凶悍的圆脸上露出了符合其年龄的稚嫩微笑,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幸亏找到了,不然被我爸妈发现了这次一定会杀了我”用词过猛也是这个年纪爱逞强的男孩子常有的过激反应。
“谢谢叔叔”小猛不住向我鞠躬致谢。
我愣了一下。不过看在孩子真诚的笑脸的面子上,我还是犹豫着勉强微笑着接受了。也不怪人家孩子,当初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掌握不好如何对我如今这个年纪的人进行称呼主要是总宅在家经常和父母辈的人打交道的原因,出口就是叔叔大爷婶婶阿姨的。而且二十岁左右的人大多都对自己的定位不清楚。要是小猛真管我叫哥哥,我还未必承受的来。可是我记得之前他叫老刘的时候也叫的哥哥啊算了,谁让自己没有帅哥的命,长得还像做旧的似的。
本想还完东西后就回去,但是看小猛没有离开的意思看样子是觉得光靠口头道谢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情,又找不到其他方式。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回去也跟局外人似的,干脆为了不让孩子问难,多陪他一会。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一会,我随即顺嘴询问他教室的具体位置。
小猛哆嗦了一下,苦着脸抬头哀声问道:“你不会抓他们老师吧”
刚上初中的孩子还不能完全理解公务员的职能分工。我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性质负责的是铁路方面的安全保护,与教育局没有关系。
“行啊,你们这些孩子比我们那时候可强多了当初我们可是成天盼着有人能大发慈悲举报一下的,可惜谁都没胆想这么干就是了”从上初中开始,寒暑不侵,无论是长假短假,周末休息,几乎每天都要参加补习班,除了过年期间能休息到初五赶上中高考,初三就要补课。因为是由班级内原班人马班主任和各重点科目老师齐上阵,很少有人敢不参加。虽然我理解老师的良苦用心,但是仍然会在看到学校门前张贴的教育局关于取缔校外非法补习班的通知和举报电话的时候徘徊许久
堕入深渊的小七闭上了双眼。
深渊与外面的虚空不同,类似小伊那个世界线中的“黑洞”,小碧家乡的“冥界”或者小七那里的核爆禁区。据说,深渊中充斥了许多闯入其中,或是堕落至此的灵魂,从神话时代被打败的神魔,到佛道争鸣来此修炼却不得超生的僧侣与道士;到了内战胜利之后,据北陆共和国的民间传说,殖民政府与雇佣军的战犯,在处刑后都被扔入了深渊。深渊中的一切都永远无法逃离,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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