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步步紧逼、据理力争式地请求下,老实大叔的态度松动了不少,不仅承认了以前一直没有阻拦过包括我在内的其他学生进入阅览室学习的事实,并且表示认识我尽管不知道我具体是谁,但是“大体格子”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对于一直在身材上吃亏的我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我以为阴谋得逞,准备像穆罕默德二世一样向内心防线如同风雨飘摇中摇摇欲坠的拜占庭帝国般脆弱的大叔发动最后总攻。
“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
知道懦弱的自己装不出稳操胜券的帝王一样的真正的强硬,我便利用“强项”,装作走投无路的可怜人模样,用濒临绝望的表情和语气试图感化大叔的内心。
大叔明显的动摇了,和受到炮火洗礼坍塌破碎的君士坦丁堡城墙一样。然而就在我认为地利人和都站在自己一方的时候,大叔好像猛然惊醒似的,突然抬起头,眼神中又恢复了原先的坚韧之色:“不行”果断的拒绝了我。
“为什么”不死心的我声音嘶哑地问道。
“因为有规定”
“规定一直都有但是以前也没这么严格啊是不是有哪个死板封建的老头没事找事,向你们领导提意见了觉得规定就是规定,没有变通的余地真的是,我们不就是占了些没人坐的座位吗,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唉,这年头,学个习都难”已经放弃我不满地皱着眉,开始肆无忌惮的批评这项不讲人情的僵化规定以及盲目遵守信奉的愚昧大众。
“如果你真心想学的话,公园空地都可以当做教室。所谓自习室不仅是学习,更是管理自身的地方,连每天公平开放的位子都占不到的人,与其妄谈学习,不如先管好自己。”
依照我的推测,大叔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余力反驳我,顶多在心里哀叹一声“人心不古”就会屋去了。所以听到他这句明显饱含讥讽的话语,我浑身为之一震,半张着嘴,惊讶地望着大叔。大叔板着脸,不卑不亢地回瞪着我,仿佛变了个人或者说被我“气到变形”,温和的脸上带着愠怒。
廉价登山鞋劣质硬胶鞋底踩在干涩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吱嘎声音,再配合我身重脚沉的沉重步伐,走起路来十分的嘈杂醒目,有点像游戏里体型大血量多的人物,即使想潜行刺杀敌人,也会被瞬间识破。我下楼存放书包的一路上,经常引来其他人的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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