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主动提出的不顾身边几乎所有人的劝阻,一意孤行,刚愎自用结果不仅没能联系上关键的人,反而险些伤害了本就身心脆弱的王大爷。m.999wenxue.别说帮忙了,连帮倒忙都算不上,根本就是倒行逆施,完全是为了满足我那自私的欲求,为了让自己不会因不懂得感恩而受到良心的谴责,面带伪善的假面具,掩盖小人之心,以帮助他人为借口,不惜伤害别人,执迷不悟,将他人的安慰置之度外,只为填补内心的空虚,完全就是个坏人,小说内的反派,电影电视剧里的敌对势力,漫画中隐藏于主角身边的恶人那种直到主角打到最强敌人,筋疲力竭无法再战之后,才敢蹦出来看似左手渔翁之利,实则卑鄙无耻,连恶人都不耻为伍遭人唾弃的小角色,甚至连作者都忍不住删掉,读者和观众看到后恨得寄刀片的恶心角色与这种角色相比,尹志平、龙啸云之流都可以称作真君子纯粹是让人难受的家伙x
我,不会就是这样的人吧
如果真是这样,还是把我删掉比较好吧,不然没有人会愿意看有这种角色存在的作品吧有没有你一样,错的不是你,是创造这个世界的庸才
张姨也故意调笑着,然而情绪极端化的我根本分辨不出话语中的深意,当成了是对我恶劣个性与行为的声讨谴责,敏感多疑的我又捂住了混乱的头脑,不住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张姨和刘婶没有想到我会有这种反应,有些意外,对视了一下,张姨接着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了呢我们和你开玩笑呢知道你不是故意提起你和你爸的事情谁会浪费一上午的时间从十万八千里外跑到医院来探病就是为了在病床前说几句不合时宜的话,激怒病人加重他的病情啊那不是傻吗都不如直接给主刀医生包个红包,让他把刀口划大点”最后依然用轻松的语气开玩笑,试图缓解我的压力。
但是我还是听不见去,一直重复着道歉的语句:“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对不起”
张姨又安慰了我一会,发现毫无作用后,无奈地转向刘婶。
“我就说不能批评得那么狠吧”刘婶抱住双臂,摇头道。
“我也没说什么啊”张姨摊开手,一脸无辜
没等过两分钟,仍旧陷入深深自责不能自拔,思维不受控制的找不到自我的自己忽然恢复了意识,完全从悔过漩涡中挣托而出或者说不得不清醒过来:从因为长期蹲姿不堪重负的脆弱的腰腿、膝盖、脚掌等等身体下半部分每一根骨骼,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感受到的濒临分崩,令人崩溃的痛苦在这一瞬间一股脑的涌上大脑,彻底打破了禁锢住思想的我那钻牛角尖的愚蠢,精神的顽劣被神经的信号所打败,身体的疼痛凌驾了扭曲的性格,终于将我从越思考越自闭的危险境地中解放了出来
拐弯抹角抹角拐弯,终于靠着命大从一个车水马龙却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逃出之后,来到了医院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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