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也没有高兴事儿,让我怎么笑面瘫虽然治好了,后遗症依然让我表情僵硬
我只好无奈的放弃
比往常花了更多的时间洗漱完毕之后,没了运动的心思与体力的我先回屋换正装因为昨天那脏了,就换了套前几天新洗的制服重新扶着腰走出宿舍,向大厅走去。
本来还因为昨天饕餮上身的老秦不得不用储备的零食充饥,几乎吃光了所有库存后对今天的伙食犯愁,结果刚走进大厅,就发现餐桌上两道熟悉的身影是老秦和心姐
一边拍打着制服上的黄土,一边心有余悸地盯着眼前翻倒在地的两把椅子,我不禁为自己的幸运致以两米高的敬意:幸亏椅子在冲击下并没有碎裂扎在自己身上,幸亏昨天下雨后土地松软缓解了不少的动能,不然就算是结实“肉头”的臀部先着地,光凭我的体重加上刚才的高度组成的“重力势能”便足以把尾骨折断
揉了揉屁股表面,最先受到冲击,受损最大的重灾区“右半球”,把被刚才的“阴风”刮下来后,平稳展开,匍匐在地面上的广告纸拎起来。本想把这张罄竹难书的罪魁祸首“凌迟处死”,撕成碎片以平民我愤,但是有碍于其材料过于牢固,不得以只得作罢。抖落掉粘在广告上面的黄土灰尘,卷成细细的纸筒卷轴,塞进口袋里,准备收押“大牢”,听配发落。
最后检查了一下墙壁,见上面只剩边角残余的废渣胶痕,不至于有碍观瞻也没有谁会闲的没事跑这儿来看一面随处可见的破落屋墙过两天下场雨估计也就浇没了。我也就没在管。
相较于车站的美观,我现在更为关心的是这帮人究竟是怎么招来这个偏僻无人几乎的小城,并且执意要在常年没有火车停靠车站旁张贴广告
更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是“借贷”的广告搞得好像我们这里都是举债逃难来的一样
虽说做不到锦衣玉食、穷奢极侈,但是安居乐业、丰衣足食还是能够保障的,而且如果你不计较闭塞的交通所导致的无法及时更新时代潮流,跟上流行近程的话,这里还是相当不错的。就像我经常提到的那样,适合养老
所以住在这里的所有人其实算上偶尔出游的孙大爷一共也就不到两位数的人口根本不需要,也没人会理睬这类广告,实在不清楚这帮家伙为什么即使跋山涉水冒着迷路的风险也要跑到这里来贴广告,都不考虑成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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