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秦昨天晚上把孙大爷他们送到蒙古包后,挨不住大家的挽留和劝说,被强行拉住,但是碍于我们的安保规定不得不假装陪着巴特尔和洛哥喝了几杯,把酒都倒掉了——虽然洛哥酒量不错,但是巴特尔珍藏的马奶酒太过醇厚,没什么经验的德国人还以为是酸奶,不听劝阻,“闪电战”一般连干了好几杯后,倒在草地上,不省人事了……本来就是他和巴特尔叫的最欢,结果倒下了一个之后,猝不及防的大家也都没什么兴致,匆匆结束了酒席;好在孙大爷他们一家离巴特尔家比较近,在还算清醒的巴特尔帮助下,背着洛哥,搀扶着孙大爷,孙姐推着熟睡的乖宝宝回了药店;即使没有喝酒,老秦也没开车,骑着“天马”带着抱着心姐回到小城。
原计划把心姐送回店之后,就赶紧回车站休息,准备明天的工作,但是没成想,看到了本应该摸黑睡觉的张姨家里,灯火通明,在厨房正忙活什么——过去一看,正碰上张姨张叔和王大爷和面、拌馅,包起了月饼……知道原委之后,老秦也自告奋勇的留下来帮忙,差不多四点才结束,连“天马”都睡着了,老秦不得已求救于善解人意的马儿,将疲惫不堪的自己载回车站(怪不得睡梦中好像听到了马蹄声)……
我有些颓然地轻轻靠在身后晃动的古旧楼梯的栏杆上,看着二楼办公室,王大爷紧紧抱着月饼,蹲在门口,老秦也只得哈着腰,伸出右手轻轻放在王大爷微微颤抖的身上,不断的叹息;我仰起头,望着车站高高的天花板,因为无法受到阳光的照射,再加上外界阴雨和寒雪的摧残,上面布满的霉菌和污渍连成一大片,几乎把整座车站都笼罩在阴冷之中……
老秦还在安慰着王大爷,我也没过去烦扰,就下楼帮张姨张叔收拾货物。
两人已经搬得差不多了,站台上还剩两个最大的袋子,我走到其中一个看起来满满登登的袋子面前,正想伸手拎起来,突然发现上面袋子开口的地方,装着一个和里面货物格格不入,包装精美的纸箱子。
我睁开了眼睛,把床头的闹钟拿在手里,五点二十九分——虽然昨天和弟弟看那部没见到结局,剧情还莫名其妙的电影熬到很晚,但我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还是很准时的。
一分钟后,订好的闹钟响起的瞬间,我关上了它。
起床,换好衣服,走出我的屋子,走向隔壁弟弟的房间,敲了敲门。
“起来了,说好的早上和我一起晨练的。”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毕竟暑假的时候只坚持早起了几天之后就叫不起来了,我推开门走进弟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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