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行贿吗?”我直言不讳道。
“下班了,朋友之间,请吃顿饭,喝个酒,不是很正常嘛——老秦作为车站领导,不也是下班期间被孙大哥请来了吗?怎么别人这么做就犯法了?”
周老板指了下一直低头沉思的老秦,嗤之以鼻地说道。
“你……”
“好了好了,草原的土地使用权还在我这儿,每年的‘出让金’也从没欠过,赵百万就是想开矿也要从我这‘转让’给他——你们就别操心了……”
孙大爷出面调停,沉声说道——疲惫的脸上,皱纹更深了。
“孙哥,您就别扛着了——说实在的,要不是赵百万觉得你人性不错,希望能和你合作,早就像以前似的,想招把你也弄走,抢下那块地了”,把我说的哑口无言后,有点亢奋的周老板没注意孙大爷脸上的不快,还在为赵百万说话,“再说了,这地在你手里也没什么用,也就是风景还不错,再就可能是觉得自己这么大岁数,手里还有块地,挺有资本的,出去说也有面子;但是别人在你那放牧你也不收钱,还得年年干烧着自己的钱——图什么啊?要我说你不如早点把你那块地‘盘’出去得了……”
“咚”的一声,巴特尔把手里的扎啤仰头喝下,将杯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满脸愁苦——自己就是放牧不交钱的人啊……
”巴特尔?“回了座位的洛哥看出了巴特尔的心情,拍着他的肩膀,喊了一声后,不知该说什么好……
“老周!”孙大爷“噌”的一声站起了身,举起了酒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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