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份爱传递给了你,并永远留在了你心底——不是吗?这,我想,就足够了。”我故意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压低语气,故作深沉道。
小楠瞟了我一眼,一副“你别以为刚才的事情就过去了”的严厉表情,没有说话。我更是噤若寒蝉,此时身体上的疲惫伤痛仿佛热恋期找自己借钱的不成器的小舅子似的趁机发作,我只得靠酸胀的双臂支撑起身子不断变换姿势。终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我侧头朝外,躺在后仰的椅背上,远处千篇一律过眼云烟般的景色已经看腻了。听着车上某处不影响争产行驶的故障零件随动发出的规律声响,找寻那似有似无的节奏。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心的吗?”脑后传来小楠若有若无的声音。
“大概。”心情和家猫一样,一但丢失,再找回来也不会再与原初一模一样。即使表面上看不出来。
“是吗?”小楠微不可闻地自言自语了一会,又冲我说道,“其实我听过和你差不多的论调。”
“是吗?”犹如头脑和身子分离了一半,我先转过脑袋,再费力调转沉重的身体。期间后颈、后腰、腿骨膝盖响了六声。谁多谁少我就记不得了。我歪头,用不太礼貌地姿势盯着她,反唇相讥。
“是的。”小楠坚定地点头——不到五分钟里陆续点了近十次头,如此高频率,我只在课堂上为吸引老师注意力拼命显示自己认真听讲或打瞌睡的人身上见过。开车不熟练的她只能做些简单的表情动作以回应。
“和我前男友说的一样。”小楠淡如东流春水,薄如深秋蝉翼的语气,把我吓了一跳。
小楠看懂了我的惊讶。“不是那个欺辱学生的变态——在他之前,我的初恋男友。”
我安心的舒了口气。“你的初恋?是大学同学吗?”
“大学才谈的人生中第一次恋爱,有些丢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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