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郑一脸仿佛把搁浅岸边的鲸鱼独自扛起送回大海一般的自豪表情,我皱了皱眉,为了尽快听到结果,我隐忍着没说出口,暗自腹诽——这不是应该的嘛?上次还是人家女方请的客呢!
“问题出在晚上,本来我估摸着差不多可以去开房好好‘休息’一番,特意提前订好了宾馆,结果到地方人家突然变卦,不同意了!非要换个地方住——”
“她要去哪?”
“xx酒店。”——本市一所还算不错的高档酒店。
“你选的是哪?”
“xx旅社。”——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规场所,有点像开在火车站附近的居民楼里,供半夜到来的外地长途乘客就活着休息一宿的简陋民居,除了脏兮兮的床铺外别无其他家具。
这就是老郑咎由自取了。
“干的不都是一样的事嘛,在哪住不一样?”
面对对自己的错误视而不见毫无悔改之意,还理直气壮地发表些自欺欺人的歪理邪说的老郑,我无言以对。对他的癫狂又增加了一份认识。没有心情与他争论我更关心其他事情。
“我能问你件事吗?”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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