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老秦是真的很想过去——毕竟他与我不同很早以前就已经融入了小城和大家成为了休戚与共的同伴,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把手里的最后半个馒头摁进嘴里,含糊着向我道别后,随即起身跑到仓库,把我从修理部马大爷那就来的自行车又给推了出来——连衣服都换好了……
“那是别人的……”
“哦几奥(我知道)——进镇子,直接就还回去了……”几个字说完就迅速下咽的老秦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后,就出了大门,化为一道闪电,飞速离开了车站……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比起自行车的安危,我更担心老秦的胃。
没什么胃口的我面对着桌上丰盛的午餐,为了接下来的活动勉强吃了几口,把餐桌拾掇好,能吃的剩菜剩饭留待晚上打扫后,直接上了二楼办公室。
虽然不知道是信任我还是急着出门的关系,老秦并没有给我留下工作要求任务。不过我在这儿已经工作了大半年,独自工作也不是第一次,应该做什么心里都有数了,也没必要让人整天耳提面命,像奴隶一样看着了——即使想像学生时代那样找人监督指导自己这个“迷途的羔羊”也没人愿意做了……
翻了翻笔记,发现今天的还没有写,心里异常的高兴。完全不见往日消极怠工的模样。甚至为了增加工作时间,仿佛练法一般一笔一划的仔细勾勒着笔迹,自从小学写作业以来就在也没有过如此耐心与毅力了,就连法作业也是以快为主,毕竟在这个社会上,比起质量,更注重效率与数量,学校也不例外记得市内远近闻名的重点高中曾经有一年为了“清华北大”的录取率,诱导了好几个成绩不错本可以在其他相对差一些但仍然是巍巍学府的其他名牌大学的学生报考了这两所大学内十分冷门偏僻几乎很少人选择但却容易考上的专业。虽然后来被曝光了,校长也引咎辞职,但是对于这几位仅仅是因为其他人的利益导致人生命运永远改变了的学生,再也没有人关注了……
无论如何磨蹭,笔记总有写完的时候。自从上次险些被查出差错就不敢再提前多写,我只好放下了本子。本想着在做些其他事情,排出心中杂念,让自己忘记几个小时前的惨痛经历,但是脑子里一旦想起,就没办法轻易转移,也就没了工作的心思。
常言道“该来的终会到来,该面对的始终要去面对”,但是一想到赵哥和……我就脑袋疼,不是重感冒那种晕晕沉沉,迷糊混沌仿佛扎进沼泽泥浆里的憋闷感,而是是不是不知从这个大胖脑袋上某个位置毫无征兆突如其来的刺痛,神经蹦蹦直跳,好像容嬷嬷围着我站了一圈看心情随时动手一般,钻心的痛,。真不知曹丞相是怎么忍住的,如果现在有个医生,都不用是多么厉害的名医,只要说能帮我治好,就算把我脑袋拿下来当球踢都行——当然前提是还能装回去,我可不想变成刑天……
正当我用指头针灸般敲打头部穴位的时候,楼下车站大门开了。出了办公室一看,老秦又推着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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