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知道了,这帮人就研究这个的,估计不知道想出什么坏招来了——没看我都把老黑栓在后院了。”
我也知道,阅历浅薄的我给人家出不了什么有用的注意,所以也不再瞎支招。揉了揉老黑的脑袋瓜,跟马哥嘱咐了两句之后,我就开着车离开了修理部。
出了门,按照马哥的指示,我开着车直奔快递而去。时间还早,才上午九点多,快递还没有开始配送,几个快递员正在门口整理从货车上扔到满地的纸壳箱子、包装盒。手法和动作也和所有的快递一样,随意而粗暴。早就习惯于这种暴力分拣的我也和其他几个来取快递的人一样,不声不响地绕过满地的箱子,直奔屋内走去。
具体经过也不详细说明了,总之是费了一番功夫,从堆得满满当当的架子上找到了我的快递——一大箱子本后,我急不可待的离开了包装的海洋。
正当我抱着箱子,搬到后座上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喊住了我“小伙,等一会儿!”
我放好东西,回头观瞧,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快递员大叔。大叔怀里抱着一个小箱子,看起来并不是对我拿走的快递有什么疑问的样子。
“有什么事吗?”我礼貌地问道。
“你是去小城的,对吗?”
我点了点头。
“给,这个是给你们那开车的老刘的,”说着将手里的小纸箱子递了过来,“昨天寻思他来镇里的时候给他送过去——这个倔老头也不知怎么了,说什么也不要,后来给刘嫂打电话,说今天小城里有人要来去快递,让他顺便带回去……应该就是你!”
我被说蒙了来之前也没收到过这个“指示”啊?低头检查了一下大叔递给我的小箱子,上面确实是刘叔的名字和地址,件人也姓刘,但是名字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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