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作痛的我想要补救。为难地撇着半边嘴,连带着还闭上同一边的一只眼睛,一边挠头,一边向小诗的方向歪着头,用另一只眼睛勉强觑着她脚上的灰色运动鞋——因为奔波劳碌了一路已经变成接近脚下黄土的颜色了——羞愧地说道“要不我问问老秦,看他能不能通融,同意你进里面转转……”
“不用问了,直接进去。”还以为小诗会痛快地答应——确实是痛快了,她直接选择了正面“对抗”,绕过我,直奔大门走去。
“等一等!”本想伸手拉她,又觉得无礼,干脆快走两步,复又赶到她的面前,张开双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了?”
“之前不是解释过了吗?现在是敏感时期,车站不能随便进入……”
“车站不就是普通人坐车的地方吗?怎么不能进呢?”
小诗语调柔和,并没有得理不饶人或者故意加重语气,疾言厉色地向我难。却问得我哑口无言……
“是……可是……但是……还是——你说是不是?”
“……”小诗抿起嘴,同情地看着我,眼中满是痛惜,仿佛面对班级里最努力却因为脑子笨无法回答上来问题的老师一样。虽然没有说话,却对曾经有过类似惨痛该经历的我造成了相当大的精神伤害……
“真的不行……”
“你放心,我进去之后直接和老秦解释,不会让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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