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能闻到就不是狗不理了!”
“为啥——什么意思?”
巴特尔有些无奈,沉吟了一会才说道“你要是能闻到就有狗鼻子了,狗也不会不理你了……”
感觉屋内温度随着他出的话又降低了好几十度。但是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坐在我对面座位的巴特尔突然招手。“你过来,我闻闻。”
“恕我拒绝!”先不说我身上味道不好,光是让一个比我还高还壮而且胡子比我多……光是让一个男人问出这么句话我就已经有些反胃了……
“你以为我愿意找你啊?老洛(孙姐的德国丈夫)身上喷着香水我都不愿闻呢!”巴特尔白了我一眼。——但是这个比喻是不是有些……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把两人关系过于密切的事情告诉双方妻子了。
“可是你能闻出来吗?”我有些不相信。
巴特尔神秘的微微一笑。“你太小瞧从小在草原长大的蒙古人了。不管在那种感觉方面,我都比你们这些在喧嚣吵闹、逼仄狭窄的城市中苟延残喘的人要好多了(巴特尔的用词更为粗犷,为了听起来容易我进行了一下改正),你还记得车站大钟的故事吗?”
“你是说你骗我从草原能见到几十公里外的市内车站大钟的时间,其实说的是你蒙古包里的时钟的故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