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没什么不赶紧吃,一会都凉了!”说着把左手的包子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后,又把右手的烧卖吞下,继续抓大虾……
比起凉了,我更担心你把菜都吃完了……
我连忙伸出筷子,指向桌子正中间的红烧鲤鱼——可能是因为空手不好抓,鱼身基本是完好的,我也不想再客气了(再客气就没了)……
然而就在我筷子够到之前,“啪叽!”一声,老秦左手按住鱼头,右手向上一“撬”,给鱼来了个“腰斩”,鱼儿没怎么挣扎就已尸首分离(反正都左熟了)。老秦就像头捕捉到回溯鲑鱼的阿拉斯加棕熊,甩着鱼身,残酷的笑了。
“怎么了?”老秦警觉的盯着我,身子后侧,沉声问道,而手里的鱼肉已经缩回在了自己身前。
“没事……”我只好调转筷头,又夹了一块牛肉,放回了碗里,冲他笑笑,以示我并没有敌意——相较于尴尬,更多的是惊讶……这是饿死鬼附身还是叫花子转世了?
虽然这样说有点托大,但是我不得不对老秦目前的状态感到担心那拼命进食(还是用这个词)如同从五千四百三十二年前就没再吃过一顿的样子,像极了肚脐眼被封住的刑天重新找回头颅得以填补腹中空虚——万一在车站没吃够,把病床给啃了怎么办……
“要不,”我空举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一会还是我去……”
“你想晚上跟小心(心姐)在一起?”老秦突然停下了动作,恶狠狠地瞪着我——看来他高涨的不只是食欲……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敢——别吃我!”吓得我筷子都扔了,双手合十,连连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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