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苦的?”
“我要是病倒了,家里的事都得靠你一个人不说,你不是还得成天来医院照顾我吗?”
“那可不好说,指不定我就把房子卖了,自己出去快活去了——反正儿子也‘没’了……”本来还是逞强开玩笑,故意气张叔的张姨说到最后的时候也哽咽了——起初那老夫老妻拌嘴当笑话看的我和刘婶听到这里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不知该说什么……
这道横亘在张姨张叔心间,如天堑一般的永恒的伤痕,恐怕这一生也无法跨越、愈合……
还好坚强的张叔稳住了心神,拉着老伴的手柔声劝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错了,快坐下消消气,还有孩子在呢!”眼圈泛红的张姨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顺从的靠着张叔坐下了。
见气氛比较凝重,我连忙转移话题问道“那——还去银行吗?”
“去啊,干吗不去!”情绪依然激动的张姨挣脱开张叔的拥抱,大声说道。
“我就不去了,家里也不缺水杯——就缺钱……”刘婶摆摆手道。——其实也不一定是水杯,但是我也不太喜欢这种活动,并不希望他们去,所以就干脆将错就错,不予纠正;并且这种活动别管吹得多厉害,好像自己亏大发,顾客挣翻天了一样,究其本质都一定是稳赚不赔的,无论赚的是钱财还是声名,利益都是可观的,不然还叫什么商(伤)人……
“干嘛不去啊?”然而处于狂暴状态的张姨并不同意,拉住刘婶的肩膀,彻底不管不顾的大喊道,“管他给什么,白给还不去?”
“什么白给?没听小胖说啊——要存一定的钱数,而且还指不定有什么其他条件呢,怎么可能白给?——实在是太麻烦了,算了……”与往常四处为人做媒,替我谈婚论嫁时的情绪激动不同,对钱财不甚敏感的刘婶冷淡的拨开张姨的手臂,沉声道。
“不就存点钱吗?有什么麻烦的,又不是取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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