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见过的最能自说自话的人了……
待少妇将各种恶毒的中伤指责倾泻完毕,脸红气喘的时候,我终于找到机会,丝毫不受其扰,淡淡道“首先,我不是护工,整理床铺只是个人兴趣(手欠);其次,无论我是什么身份,就算是你拿钱雇佣的,我也是和你一样的正常人,不是奴隶,谁也没有资格肆意欺侮贬低我的人格……”
“还装,还装?知道在这儿干不了了,豁出去了是吗?还开始跟我讲人权了?工作不好好做,态度蛮狠顶撞雇主——你脸都不要了,好意思说这些吗?”
我有些无奈了,又向前走了一步——对方退后了两步,直接出了屋门。
“所以说,我真的不是……”
“我告诉你啊,医院里这么多人呢,你可别乱动!”——现在知道医院人多了,刚才看你喊的挺欢,根本没在意其他人啊?
好在在我们纠缠不清的时候,医院的工作人员领着一位看上去是领导的人过来了。那位少妇一见他们就冲了上去,来到走廊后,各种数落她臆想的我的过错,而且见对方态度低微,越说越来劲也越激动,到最后干脆捂着红红的眼睛哭(没看到眼泪)喊了起来,周围聚的人也越来越多——不过多是看热闹的,看笑话的。毕竟医院里比较枯燥,就当看耍猴了……
“这样,我们进屋谈好吗?”看上去是领导的中年人说道。
“不行!”我和少妇异口同声道。
“万一她把里面的病人惊扰了怎么办?”——虽然王大爷耳朵不太灵,但是被她这么一哭二闹的,谁也受不了……
“他要是动手打人怎么办?”——我要是想动手还用等到现在?
看他们也是没什么力度,不仅说不服这位不讲理的少妇,还大有助长其嚣张气焰之势——你们是来干什么的?站在门口的我有些烦了,干脆翻身进屋,一把关上了大门,从里面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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