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也故意调笑着,然而情绪极端化的我根本分辨不出话语中的深意,当成了是对我恶劣个性与行为的声讨谴责,敏感多疑的我又捂住了混乱的头脑,不住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张姨和刘婶没有想到我会有这种反应,有些意外,对视了一下,张姨接着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还当真了呢?——我们和你开玩笑呢!……知道你不是故意提起你和你爸的事情——谁会浪费一上午的时间从十万八千里外跑到医院来探病就是为了在病床前说几句不合时宜的话,激怒病人加重他的病情啊!——那不是傻吗?都不如直接给主刀医生包个红包,让他把刀口划大点……”最后依然用轻松的语气开玩笑,试图缓解我的压力。
但是我还是听不见去,一直重复着道歉的语句“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对不起……”
张姨又安慰了我一会,发现毫无作用后,无奈地转向刘婶。
“我就说不能批评得那么狠!”刘婶抱住双臂,摇头道。
“我也没说什么啊……”张姨摊开手,一脸无辜……
“小胖这孩子胆小心思重,性格还太认真偏激,不撞碎南墙不知道头疼,”刘婶做深思状,继续自顾自说道,“他要是认准了什么事,那就当成死理咬住不放了——就像没驯服的野狗抢食一般——说再多的话也没有用,根本劝不了他……”
“那怎么办?”张姨看着蹲在地上碎碎念的我说道。
刘婶思索了一会后,认真道“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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