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这有什么可怀疑的?我家一共几口人我还不知道?——当然也没有被拐卖的兄弟姐妹……”
“那——不在了的呢?”巴特尔突然配合刘叔,向我发问,说的我一头雾水——老哥,你要是胡子再少一点就跟老秦一样了说话云山雾罩的……
“什么意思?”
“比如说——夭折……”
“没听说过!”我有些不快,摸了摸下巴上新长出的胡须——怎么越说越丧气了……
——“你家有吗?”我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也不算有,不过听老太太说过,在我之前流产过两次……”
“啊?是摔倒了吗?”我震惊道。——不知为何想起了《情深深雨濛濛》……
“那到不是,因为年轻不懂事,意外怀上了,去医院做的手术……”巴特尔镇定地说道。
“不用再说了……”虽然没见过巴特尔的家人,但是实在不想想象这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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