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因为不注意,在高速行驶的汽车上靠在后门,吹着小风睡觉导致“面瘫”,左半边脸完全无法控制表情,让同学害怕;喝水担心漏出来,被别人笑话;每次针灸拔罐之后,满面疮痍,被他人当做笑话之后,曾经以为能够掌控自然界最常见力量,每次起风都随之晃动双手,假装是由自己引起,自诩“风之子”的我,真的开始恐惧“风”了,夏天都不敢开窗,冬天更要严丝合缝的关紧门窗……即使经过多年的治疗,依然能明显的被发现出后遗症,不敢随意“面对疾风”了……
虽然被老秦唬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还险些被他带“歪了楼”,我连忙咳嗽一下,恢复了严肃
“老秦,你过分了啊!”
“我又没在茅房跳高——过什么fen?”老秦擦着眼角的泪水,笑道——好冷啊……
“你真的够了,”我被他搞得不耐烦了,要不是没人拦住,几乎要冲上去打他了,“以前的就不说了——今天。你从大早上就开始折腾我是不是你让我出去找修车的?”
“是——怎么了?”随身本揣进空荡荡的兜里,老秦背过双手,抬起胸膛,一副领导摸样(本来就是领导……),本就挺拔的身躯,更高大伟岸了许多,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我——一句话就让形势逆转了……
”没,没怎么……“我缩起了身子,心虚了起来——虽然最后开车的不是我,”沾包赖“也赖不上;但是这件事”能力“不大的我也占了很大一部分”责任“,也不好推脱——其实就算没让我处理,我也应该主动出力,理亏又没什么口才做不到”无理辩三分“的我,没办法在这件事上与他争论,只好捂着嘴,思索下一个”进攻点“——
“那你为什么要坑我钱呢?”我抬出“意大利炮”装填好弹药后,瞄准老秦“县城”。
“坑钱?什么时候的事,”老秦似乎被我一语惊醒一般,“老干部”的姿势也维持不住了,向前探着身子,认真地瞪着我,疾声说道,“一会就来检查的了,你可不能乱说啊——好家伙,得亏提前和你聊了,险些给我扣上‘贪污手下钱财’的帽子……果然‘最强大的堡垒都是从内部瓦解’这句话真没错啊……你这是要从背后捅刀子,准备坑我啊!”
“啊?”我一脸茫然这怎么又成我的罪过了?炮口怎么冲我来了?——我是友军、良民啊!
“别‘啊’了,”老秦不满道,“赶紧说——别赶上外人来了,看我们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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