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我马哥和大爷的联合救援下我和马哥抬起了笨重的车头,大爷下去拉扯。终于把一脸油灰,满身黄土,原始人一般的年轻人拽了出来——躺在地上,不住的咳嗽着。
“你们真是人啊……”年轻人用衣袖捂住双眼,带着哭腔,无助的念叨着。
“什么?”
“我是说你们真是好人——好人还不行吗?”
唉,“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么被逼疯了——活该?
在我交了“保命钱”之后,马哥明显痛快了许多,手上的活计也愈加迅速,没多久就用牵引绳把桑塔纳和皮卡连在了一起,和大爷坐在皮卡车上,还带着泪痕——土灰色的脸上有几道露出本色的“河流”,年轻人坐在桑塔纳上。两车均打开了报警灯,冲我告别后,向着镇上的修理部开回去了。
“没事去镇上修理部找我们啊!”
“好的!”
下回去绝对不带钱——手机也不带!
目送他们离开后,我骑上自行车,向着车站归去——因为这里已经离得不远了,再加上自己折腾了这么久,不仅运动量达到了,还搞得运动服上连汗带尘土,粘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急切需要冲个澡,整理一下个人卫生,所以虽然很疲惫,但是叫上却毫不放松,甚至比之前出门时还要用力的蹬着踏板,试图早一点回到车站,千万别洗着洗着就被检查的撞上了——不仅免不了一顿通报批评,搞不好还要被“清理门户”,撵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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