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不用麻烦你老,我自己就足以阉了他了!”马哥认真地说道。
“没那么严重——我相信他以后会学好的……”被他们的气势吓倒,我赶忙安慰二人,让他们消消气……
我瞥了一眼一旁关上了窗户,因为咽唾沫而不得平静的喉结、脸上的汗水与不只是因为空调太凉而颤抖的身子,不仅有些可怜——民风淳朴,但是方式死后有些过激……总之年轻人还是需要有人好好教育的——我也是一样……
经过店——心姐和小倩姐都没出来,年轻人稍有些失落,再向前开了不到十分钟,来到了距离车站还有几分钟路程,我和老秦昨天晚上抛锚的坡道。
找了一个适当的位置停下车子后,我跟着三位师傅下了车,走到了十分“听话”,依旧停在原地的黑色桑塔纳——早上的露水沾上轻风带来的砂石土灰,被阳光晒干后,在原本干净光滑的车身上留下了无数道污渍,仿佛在这里已经停滞了数年之久。
我把老秦交给我的车钥匙递给马哥,戴上手套的他打开了引擎盖,和老师傅先简单的观察了一下后,吼了一下在一旁向着店望去的年轻人,叫他拿上车厢里的工具箱,我也猛然想起,过去把自行车抬了下来——万一被老秦发现了,估计又要像唐僧一样念叨我了……
“怎么样?”
过了几分钟后,我见他们从车上到车底都十分仔细地观察了好多遍,并且用各种工具检查了之后,开始停手收拾东西的时候,见他们脸上不太乐观,有些不安地问道。
“废了。”
“啊?”
“不光是水箱和发动机——底盘上也有几处严重的刮痕,管子都几乎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