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成了过街老鼠、众矢之的,被一群加起来差不多有五百岁的长辈们骂的狗血淋头——要是我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了,挨顿骂倒也无所谓,关键是我现在也一头雾水,委屈的直向后躲,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怎么了?这是?——老赵,你们两口子这是又搞什么幺蛾子?”
坐在驾驶座上,都准备要发动车子的张叔,从车上站了出来,毫无惧色地挡在了我们中间,替我解了围,对着最前面认出来的的大姨大叔喊道——而且看上去古井不波的样子,似乎对他们的行为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老张,这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张姨也站了出来,像老母鸡一样,护住了躲在他身后的我这个“大鸡崽儿”,“你们都多大岁数了?聚在一起欺负人家孩子干什么?”
“孩子?什么孩子?”为首的昨天就来过的那位“赵姨”也毫不退让,“他就是政府的走狗、狗腿子!帮着镇里那帮贪官骗我们!”
“我怎么骗你们了?”在张姨张叔的帮助下,我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哈着腰,趴在张姨的后背露出我的大脑袋,赶忙问道。
“怎么骗了?你心里还不清楚!”她身旁的“赵叔”也发话了,“昨天我们是不是来过车站?”
“是啊。”
“是不是你接待的我们?”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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