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放下心来,思索着“是爬上床还是滑下地”的时候,年久失修、一直都状态不好的铁床终于禁不住我这个大身板的“摧残”,发出了巨大的绝命抗议——向着地面侧翻了过去……
“哐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屋内回荡——临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正鼾声大作的老秦也没了声音。
穿着背心短裤的我,光着脚站在床脚边缘,战战兢兢地看着这满地的狼藉床铺枕头埋在地上、彻底翻面的旧铁床下面的铁架折了好几根、被刮倒的椅子上,还连在充电线上的手机屏幕被床身压到、另一面墙的桌上,昨天晚上打我脑袋的字典和几本小说也掉了下来……
要不是自己反应快,这要是都砸在我身上——够呛……
“叮铃铃……”
时间到了,手机的闹钟准时响起看来是没摔坏——不幸中的万幸……
我走过去,双脚站在床边,右手扶着桌,左手捡起手机,用力甩下充电器——平时充电时挺松的,今天怎么这么费劲……
站起身,先检查最贵重的物品。看了眼手机正面钢化膜裂了,屏幕没问题——感谢贴膜大姐;我松了口气,右手握拳庆祝了一下,在翻看背面后置镜头上玻璃都碎成渣了……该死的外凸镜头!
本来想着收拾一下这仿佛曾经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杂乱不堪的屋子,但是听着老秦又再次响起的均匀鼾声,我决定还是算了,别再折腾一下,弄出响声惊扰了老秦——吵醒他事小,冲我发火可就难受了……
轻手轻脚地翻出被压在床下的衣服,拍了拍灰尘——咳咳——换上身,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我赶忙走出屋子,先躲避这里的混乱。
因为是郊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平时我们都是八点半算是正式开始上班时间。但是早起晨练惯了的老秦,每次都会在五点半左右就起床,六点之前就打开了老式卡带录音机,在车站正中央,放着各种具有年代感的经典音乐(小晴留下的“死亡摇滚”被封印了),把我叫醒——以前还播过一段时间广播体擦,但是据他说因为我挑的太难看,就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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