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毗一字一顿。
赵云闻言,一时难以理解,乌桓?鲜卑?佐治何意?彼等不通农桑,不识文字,更不懂我汉家礼法规矩,如何能担此任?岂非更添混乱?
将军,辛毗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正是因为他们「不懂」!
他站起身,在略显狭窄的厅堂内踱了两步,声音低沉却清晰,他们不懂何为「乡里情面」,也不清楚「法不责众」的弯弯绕绕。他们眼中,只有最直白的命令——比如,「排队,先到者先得」,「田里青苗,一株不可擅动」。他们更不懂「人情世故」,不会因几句狡辩、几滴眼泪就动摇。在他们看来,规矩就是规矩,破了规矩,就该受罚,如同草原上触犯头领的威严,轻则鞭笞,重则驱离。
更重要的是,他们野蛮,不通经文!只服强者!辛毗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赵云,将军所忧虑,不正是需要一种无需太多解释、无需时刻盯着、却能让百姓心生忌惮的「规矩」执行者吗?这些人正可用之!
辛毗继续说道,且令乌桓,鲜卑等人,持械立于物资发放点,不需言语,只需冷眼肃立,那插队推搡者,自然就会退缩。让他们跟着小吏巡视田间地头,不懂农事无妨,只需认得「不可擅动」的标记,凡有可疑踪迹,即刻拿下,交由小吏或军法处置。他们不会徇私,因为他们与本地百姓毫无瓜葛,甚至因旧怨而天然疏离。
赵云沉默了。
不是乌桓人,鲜卑人就能比汉人多牛逼,而是这些汉化的乌桓骑兵,鲜卑骑兵已经习惯了执行军令!
汉人军校同样也执行军令,可是遇到那些撒泼打滚的百姓,却心软了。
好人啊,都有软肋,活该被枪指着。
此法……倒是新奇。赵云缓缓开口,眼中疑虑未消,不过,如何确保他们不滥用武力?如何让他们准确理解我们的「规矩」?又如何在百姓眼中,不激起「胡虏欺压汉民」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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