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木石堆砌,雕琢,描金的牌坊。
在牌坊坐成典礼的那一天,蔡氏长老在祠堂内拍着桌案,眉飞色舞,只要蔡氏牌坊立一日,蔡氏保得蔡洲不失!
可若连祖坟都被铁蹄踏平,又要这牌坊何用?
为了保住明面上的牌坊,所以心里面的拿个牌坊么,能丢了就丢了。
什么忠孝节义,不过都是汉水上的浮沫——
当年刘表单骑入荆州,难道不是踩着蒯、蔡两姓的脊梁走进城的?
曹操进入荆州的时候,脚下难道没踩着刘氏家族的脑袋?
而现在骠骑来了,能拿来做投名状的,可不就是剩下了曹军么?
夜风中似有他父亲的声音在耳畔萦绕:能活过冬天的芦苇,来年才会抽新穗。
蔡洲的芦苇,一茬又是一茬。
纵然大汉王朝百十年,荆州人主轮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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