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随着人类知识的提升,宗教的力量就越发的渺小,而在封建王朝推进的阶段,斐潜觉得宗教还是具备相当力量的一个工具,自然不可能轻易的就此放手。
斐潜抬头看着院落中淋漓而落的雨水,看着在屋檐一角的蹲角兽抬起的头刺破雨幕,忽然想起多年前左慈在青羊肆用朱砂画符的模样……
那个喜欢装模作样的老道,总爱把符咒末笔拖得极长,像要勾住什么看不见的天机。也不知道他是否在临终之前,能够真正的参透天机,洞察过往与未来?
惊鸿道人正在五方道场内斋醮。
荀攸低声说道。
惊鸿,是左慈的弟子。
左慈是人间的仙长,而不是达官贵人的,所以他之前是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弟子的,有跟着他的道童,也大都是流民的孩子。惊鸿是左慈在川蜀之中,算是比较正式收的弟子。
在办斋醮?
斐潜眉毛微立。
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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