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下来,曹军确实是表现得不堪一击,所以甘风如此言语,便是引得周边的兵卒也是纷纷大笑起来,一时之间气氛快活无比,和周边的惨淡黑暗完全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都护,这要是拿下了蓟县,得了居庸,这幽州……岂不是指日可下了?甘风踢了一下马腹,到了赵云身边,看看这蓟县,又是都跑光了,真是……该不会就这样一路下去,什么都不用打了吧,?!哈哈哈哈!
赵云沉默着。
甘风哈哈了几声之后,便是自己觉得有些无趣,默默的往后退了些许。
马背上,赵云看着蓟县周边的慌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欢喜,却只是感觉到了悲哀。
他也曾经是一个逃难的流民,所以他笑不出来。
而在山东之中,流民是最下贱的民众。
连狗都不如。
或许后世的封建王朝,会觉得流民这个词不好,然后改成另外的一个什么盲,或是什么氓,其实还不是一样的意思?
亡命而已。
山东的士族子弟,学得都是大经书,读得都是大春秋,讲得都是大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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