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肆意飞扬的快意和欢笑,如今想来,宛如黄金宝石一般的珍贵,在周瑜的记忆里面闪闪发光,也照亮了如今似乎是无穷无尽的夜色。
周瑜一来,朱治撂挑子不干了。
朱治也没直说什么,就只是称病,然后将印绶令箭什么的一交,便是缩在他自己的帐篷里面不出来了。
杀?
周瑜冷笑。
要杀也不能是在这个时候,这就是朱治敢称病的凭仗。
大汉腐朽,江东还未成长,便已经是一身的臭味了。
而这种臭味,却只有被死亡威胁的周瑜闻得清楚,想得明白,其余的人要么被权柄迷了眼,要么被财货堵了心,看不见,也听不到。
如今江东军退出了江陵城,重新回到了岸边的水寨之处。因为和曹军的商谈还没有尘埃落定,即便是双方都清楚不可能继续打下去,但是该有的防备和公事,却不能少。
曹军原本攻打江陵,也很是一番气势,却被从武关道出击的骠骑军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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