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住半响,然后像是土拨鼠一样,在洞口发出了惊恐的嚎叫声……
……
……
安邑。
骠骑大军中军大帐。
今日是降将俘将共聚一堂。
鲍忠略有些尴尬,但是很快他就将所有的尴尬都抛之脑后。他的孩子万幸没有在乱战当中被人践踏而死,而是等来了骠骑军医的救治,不得不说他真是运气极好,也同时让鲍忠肯定了自己投奔骠骑的正确性,现在更是恨不得将自己尾巴摇得如同风火轮一般的转动起来,如果他有尾巴的话。
鲍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旁人了。
夏侯惇,曹肇,以及些许曹军军校士官。
上首端坐的斐潜,环视一圈,哈哈笑笑,举起了酒爵,昔日雒阳门前幡,雕梁黼黻慕少年。今朝共饮沙场酒,恩怨情仇须何尝?在座诸位,皆为华夏衣裳,各有锦绣,忠谋明昌。胜败,不过是兄弟阋墙,不妨一樽解衷肠!胜饮!
斐潜此言一出,上上下下之人皆是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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