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典就在眼前,这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张时即便是有什么问题,也必须要先考虑一下这取经人的事情,可是骠骑大将军亲自过问的,他一个小小的下吏,若是搅扰惹怒了骠骑大将军,怕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谯并自家清楚自家的事,怎么能不心慌?
于是谯并见到众人的样子,便是脸色越发的阴沉下来,好啊,一个个的就光想着大典露脸是么?我交待的事都不准备好好办了?莫说大典现在还有些时日,就算是大典明日就举行,我也可以今日先办了那些办事懈怠懒惰之人!
谯并这话,绝对不是简单的口头威胁,而是真的可以办得到。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在当下谯并职权之内,说那个家伙懈怠懒惰,内部调整职务,根本不需要上报审批,直接就可以当场执行的。
只有到了郡县几个重要的从曹位置,才需要上报审核,一般的像是这样的小吏,甚至连小吏都算不上的监院和管事,在五方上帝的道场之内,谯并自然是说了算。
在场众人不免的有些内心嘀咕起来,是不是谯并真的有什么大事?
这个问题好像是真严重了……
可是眼下要是不能帮助谯并度过难关,似乎自己就要倒霉了,于是有人建议说道:今日大典习练,不知设铺如何,不知可否得合骠骑心意……如今不妨先献大典章篇至骠骑之前……如此一来,即可定心,也可明意……
谯并听了这话,顿时心头念转。
他有些后悔之前没有严格的交待,让人看紧了张时,亦或是干脆搞些小动作,比如下些泻药什么的……
一来是他也害怕自己是弄巧成拙,另外一方面则是隐隐的那种侥幸心理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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