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咸味豆,一些碎肉干,还有几只小小的烤鱼干。
酒水也是很一般的,类似于后世的醪糟。当然,度数可能会比后世的醪糟要高一些。这种酒水一般来说是不加热的,因为加热了会更酸,所以大多数时候就没有加热。只有过滤的酒水,那种杂质相对少一些的,才有加热饮用的必要。
蔡昱端起酒,朝着宋航示意了一下,两人便是齐齐举杯,一饮而尽。
等酒水下了肚子,话匣子才算是有了钥匙开启了一般。
听闻说,骠骑要开恩科了?蔡昱说道,看着驿馆里面新来了不少人,都说是要参加这一次的恩科考试的……我看他们都一个个抱着书,走路吃饭都舍不得放下……
宋航点了点头,然后颇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想当年,在守山学宫,也是临考之前抱着书,恨不得多读两个字……
两人不由得唏嘘一番。
这感觉就像是七零后看见公司新员工招的都是八零后,然后原本稚嫩的八零后几年后转眼又看见九零后来了,再往后零零后又冲上来,将前浪一个个拍死在公司……呃,沙滩上。
两个人叹息着,感慨着,然后觉得果然还是读书的时候最好……
时间匆匆过,两个人就像是原本青葱鲜嫩的豆子,然后变成了当下桌案上的咸水煮豆一样,虽然说都是豆子,但是从内到外,已经完全不同。
宋兄,你准备要选什么?感慨了一阵之后,蔡昱问宋航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