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兵卒纷纷转身往后退去,步伐比来时快得多,队形勉强能够保持整齐。少量的曹军什长伍长半侧身的往后退,看押着剩余的劳役,不让他们丢下盾车,因为壶关的坚壁清野,使得曹军砍伐合格的木材要翻两道山,制作不易不能轻易丢弃。
众劳役和兵卒爆发出求生的潜能,拉着盾车走得飞快,几乎是进攻时的两倍……
曹军厌战的情绪,似乎已经丝毫不做掩饰了。
乐进看着,面沉如水。
原本应该早就抵达的另外一路河内赵俨援军迟迟未至,另外一路从滏口陉而来夹攻壶关的夏侯军也没有什么消息……
身处太行山中,壶关之才的乐进,当然不可能随身携带一个小地图,雷达显示一下友军的位置,因此他每一天实际上都会考虑,现在友军到了什么地方,自己是不是成为了孤军……
死亡每一天都在发生,而且除了死这个结果以外,大多数人死的时候都不清楚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会以什么姿势死去,能不能囫囵一个,还是尸首异处。
大不了碗大的疤,这只不过是明知道死亡将至,却只能是无奈的自我安慰。
若是有得选,谁会喜欢这么大一个疤?
曹军兵卒私下议论,若是被射中箭矢而死,那就算是最好的运气了,至少人还是整个儿的,不用太烦劳他人清点自己的躯体到底在哪里。毕竟他们自己去清点旁人尸首的时候,也不会太在意这个脑袋和那个胳膊是不是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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