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慈从来来往往的人流当中,从屁股和腿的缝隙当中,瞄向了远处的酒楼。
酒楼二楼窗口之处,坐着的就是范聪。譔
在校事府之中,留有范聪的画像,所以他认得范聪,范聪不认得他。
刘慈确认了范聪之后,便是没有一直盯着范聪,而是开始观察范聪周边,以及刘慈自己身边的情况。
在窗口的范聪似乎有些不是很自在,频频向窗外望……
酒肆楼下门口的伙计吆喝的声音悠长,显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临时工,还时不时的会和走过的熟客打招呼,应该是个正常的店伙计。
在酒肆门口之处有个卖针头碎布的摊子。摊子上是个瘦弱黝黑的中年男子,对着任何经过摊子的人都是一脸讨好的笑。嗯,这个也应该是正常的,毕竟那么瘦的身躯,脸上习惯性讨好的笑容,轻易装不出来。
从酒肆到这里,一共是六个摊子,除了门口买针头碎布的摊子之外,分别是卖瓦罐藤框的,卖干果的,卖炊饼的,以及在刘慈隔壁卖小鸡小鸭的……
其中卖瓦罐藤框的最为可疑,因为他不仅是占据了最大一块地方,甚至还停了一辆车,上用布盖着,像是瓦罐,但是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并且似乎是不讲价,旁人说多少,就是多少。最为关键的是这家伙太胖了,脸上油光四溢。譔
这家伙……
当然更为可疑的,是在街口远处的两三个闲汉,似乎看起来是在闲扯,但是刘慈也注意到这几个闲汉似乎有意无意的在瞄着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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