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好办法又能怎样?金溪还没有说完,话头就被马偏将打断了。马偏将捏着拳头,紧了松松了紧不停地捏着,手上的青筋也一会儿浮现,一会儿消失,要怪只能是怪上头!我们都是当兵吃饷的,没了兵饷让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吃土喝风罢!张将军,这事情我们确实有责任,但是更多的责任不是我们的,我们也是冤枉的!冤枉的!
马偏将这样一番话说出来,金溪不由得有些脸上挂不住,脸皮颤抖了几下,青了又红紫了又白,嘴唇蠕动几下,却没有开口叱责反驳,略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张辽的目光,也不说话了。螜
张辽转回目光,看着马偏将,笑了笑,既然如此,你觉得这个「上头」之责,究竟是谁的问题?仅仅是魏将军?
呃……马偏将眼珠子晃动了一下,这个……既然张将军都这么问了……属下也斗胆说一句,这些也是大都护的问题……
马偏将看着张辽似乎不悲不喜,并没有因为他说到了吕布就显得愤怒,也没有因此就制止他,便是多了几分胆气,将军!这事情其实根源就是大都护的!魏将军那人会什么?什么都不会啊,连基础操练都做不到,所以……这事情大都护真的有责任!如果不是他放纵魏将军,魏将军又怎么敢如此嚣张跋扈?
张辽呵呵笑了两声,点了点头,有道理,嗯,确实有道理,继续,继续……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么?
马偏将听闻张辽认同,顿时腰杆都不由得直了一些,其实,其实恕属下不敬,这事情啊,骠骑大将军也是有责任的!
张辽眉毛一动,笑容倒是没有多少变化,哦?这说法……倒是有些意思,你详细说说看?
西域如今局面,骠骑大将军不至于不知道罢?这一天天的,魏将军这么搞,大都护置之不理,骠骑大将军总是能管一管的吧?我们儿郎一个个的都不好过,我们可都是骠骑大将军麾下的兵!若是没有骠骑大将军的纵容,又怎么会有大都护的松懈?大都护若是不松懈,又怎么会给魏将军搞事克扣军饷的机会?马偏将越说越是兴奋起来,所以这归根结底,都是骠骑大将军的错!骠骑大将军有意纵容大都护,才导致了这一切!螜
张辽捏着胡须,点着头,你说的……真有意思……嗯,是你觉得西域这一切……是骠骑大将军的错?
呃,这个……这个不是属下这么想的,是属下兄弟都这么想的,属下只不过是将手下儿郎的想法说出来而已……马偏将也带着笑,长安三辅的百姓是命,这西域百姓难道就不是命了么?这长安之中的兵卒是好儿郎,难道这西域之中的兵卒就不是好儿郎了么?我就不相信,呃,不是,是我们这些儿郎都觉得,西域这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骠骑大将军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发现?若是有发现,为什么不制止呢?骠骑大将军若是能早一点制止大都护,追查魏将军,不就没这些事情了么?人也不会死了这么多,百姓也不会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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