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好好想想,三省吾身,你倒是好好省一省!吴老夫人怒声说道,孙家靠的是什么镇压江东?是靠你的三省么?是靠经书传家么?都不是!是靠手中兵卒!是靠军中稳固!而你……你!今日,却被你这蠢货彻底败坏!自今日起,孙氏不再安宁!有你孙朗为先!自有他人随后!
你到真是孙氏佳儿!好!甚好!吴老夫人骂道,你父亲最恶那些虚伪之辈,常感慨自己又不得不虚与委蛇,屈身于下……故而你策兄弟便是一点都不容这些……过于刚烈……以至于……
吴老夫人说着,眼泪不由得夺眶而出,如今,如今……一个蠢材学人动坏心思,一个蠢材学人假正经,简直是如出一辙!如出一辙!
若真有深情眷顾,又怎么敢作弄大谋?若真知一身所有,概家族惠赐所出,又怎会刀兵相见!
蠢材!蠢货!孙家怎生得了你兄弟两个!
莫非是天欲灭孙氏乎?!
说道最后,吴老夫人声色俱厉,简直如同撕心裂肺一般。
孙权趴在了地上,连连叩首,母亲大人息怒,息怒,千万保重身体要紧,孩儿愚钝,是孩儿之错……
孙朗低下了头,伸手捏着面前的小酒葫芦,他没有像是孙权一样的叩头认错。当年他没有认过错,当下自然也不会认。孙家儿郎,虽然表现出来略有差异,但是骨子里都是一样的犟脾气。
过了许久,等吴老夫人的气息稍微平息了一点之后,孙朗才缓缓的说道:如此,某也不做多求……唯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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