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自然知道云霆是什么意思,正欲开口,旁坐郑修仪却忽而开口道:“陛下此言欠妥,后宫不得干政。姚昭仪怎么能替陛下决定您对姚大人的赏赐呢?”
云霆望向郑修仪,那目光似笑非笑,似怒非怒,悠远,而极具穿透力。
郑修仪不明所以,但也觉得如坐针毡,背后冷汗直淌。
“郑修仪是觉得,朕说错话了?”云霆的声音微扬,淡然,让人辨不清喜怒。
“臣妾……臣妾只是……”
暮雪冷笑道:“郑修仪好大的胆子,什么时候陛下的言行也需要你横加干涉!”
郑修仪硬撑着面子道:“本宫没有横加干涉,本宫只是提醒陛下!姚昭仪你如此阴冷腔调,惊扰了本宫腹中的龙胎,你该当何罪?”
云霆道:“惊扰了龙胎?那岂不是动了胎气!来人,把郑修仪送回蒹葭宫,着太医看诊。”
“陛下,臣妾……”郑修仪还欲争辩,却被云霆冷冷的眼神一扫,随后识相的闭了嘴,乖乖的离席。
暮雪接着刚才的话题道:“其实陛下问的只是赏赐,姚大人是本宫的叔父,所以这是家事,不是政事。郑修仪身怀六甲,心神受累,容易急躁误会也是难免的。众位大人千万不要因为她而扫了兴致。她那龙胎啊,每天都要被‘惊扰’个十次八次的,否则哪里显得出金贵呢?”
此话一出,席间将其一片笑声。
为有楚王,面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黑。这场宴席让他感觉备受折辱,坐在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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