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机灵,你倒是什么都知道。”云霆将空了的碗放到桌上,在榻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不过也是,想也能想到。郑修仪她作则心虚,生怕朕察觉她的身孕有假,所以整个晚上都战战兢兢。有一次朕试着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她慌得跟什么似的。呵,真是可笑。”
暮雪道:“想必这会儿,她已经查出紫夕花的来龙去脉了吧?”
“应该吧……”
蒹葭宫里,郑修仪手中紧捏着楚王派人送来的迷信,气的浑身发抖。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德妃,你这个贱人!
“娘娘,你怎么了?那密信上都说了些什么?”如萍昨日传信出去给楚王,让楚王派人查查那紫夕花的具体来历,结果今天一早楚王的回信就来了,郑修仪看后气的浑身发抖。
郑修仪稍稍的平复了情绪,将鲜红的豆蔻指甲掐入自己的手心,只有这样的痛才能让她保持清醒和冷静。
“本宫两年前入宫,一直未有所出,母亲她老人家无意间听人说起永寿庵香火鼎盛,祈福求子最是灵验。于是就捐了大笔的香火钱,结识了永寿庵的净空师太。那净空师太听了我母亲的祝祷后,便安排了一场法事,专门为我求子。而后又转赠了这紫夕花,说是放在居室里,有利子嗣……母亲把这花赠与我,两年来我一直悉心照料,想着不管灵验与否,总是母亲的一片心意……可是谁想到这一切都是德妃安排的!包括那个净空师太,这一切不过都是那个贱人暗害本宫的伎俩!”说到最后,她的情绪几乎陷入疯狂,一双美目被刻毒的恨意充斥。
“娘娘,您要冷静,千万不要冲动。您如今身怀有孕,万不可意气用事。只要您平安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您还在意这花儿做什么?”如萍尽量劝慰着,她是在提醒郑修仪忍一时之气,不要现在和德妃起冲突,可是没想到却踩中了郑修仪的痛脚,让她心中的怒火燃的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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