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礼:“我亲手杀了她的妹妹,难道这样还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吗?天下间,恐怕再难找到像我这般心狠手辣的夫君和姐夫了吧?”
瑞王闻言,一甩袖子离开了。有些事,还是要他自己想才能想的通。
陈季礼恍恍惚惚的从书房里走出来,忽而觉得有冰凉的水落到脸上。
他抬起头才发现原来下雨了。
他步履有些踉跄,明明没喝酒,可却像个醉汉一般。父王说他这个琴痴是装的,其实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真的爱极了琴,真相平平凡凡的做个琴痴,哪怕一辈子庸碌无谓,也好过如今……
无情的雨毫不留情的打在他身上,华贵的锦袍淋湿一片,紧贴他的身体皮肤。
可是他却感受不到冷。比起他眼下的境遇,这点雨又算得了什么?
“咱们父子功成之日,就是白紫玉身死之时……”
“咱们父子功成之日,就是白紫玉身死之时……”
“就是白紫玉身死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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