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霆将一把明晃晃的锋利的匕首仍在地上,清冷道:“自行了断吧,也许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花溪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她不管不顾的跪在暮雪脚下,苦苦哀求道:“暮雪!暮雪,这一切不关他的事,他都是为了我!真的,是我身上的冰火蟾毒发作,我本想一死了之,可是……可是耶律倍为了给我换取解药,不惜用自己的命去换,他和神机宗做了交换,他自愿承受冰火蟾毒的束缚,为我换来了解药!他那么做真的是不得已,暮雪,求求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饶过他吧,好不好?如果你真的要杀,你就杀了我吧!暮雪,我求求你!”
暮雪蹲下身,看着哭的好不凄惨的花溪,苦笑道:“听你这么说,你们好像很可怜。他为了救你,以身换药,然后你们为了自己活命,就听从神机宗的号令,和陈祖庭里外勾结,毁我大齐江山。你是不得已,所以我们无权怪你,是吗?”
花溪泪眼朦胧的看着她,眼中满是乞求。
暮雪的声音忽然哽咽了,她望着花溪道:“那么京都的那些百姓呢?你知道有多少老人和孩子葬身在你们契丹铁骑的马蹄下吗?你知道有多少女子被契丹士兵凌虐致死吗?你知道有多少将士,多少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和契丹士兵同归于尽吗?你知道那场大火究竟毁灭了什么吗?你知道我的云霆差一点就要以身殉国了吗?”
花溪被暮雪的接连质问逼得无言以对。她只能沉默的哭着,却无力再哀求些什么。
耶律倍在一旁咬着牙,狠狠道:“够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自古以来,哪有攻城打仗不死人的?云霆,是你自己棋差一招,技不如人,你凭什么来指责我们!”
云霆大笑一声,道:“好!这几句话才向一个帝王该说的!耶律倍,你说的没错,是我自己棋差一招,技不如人,所以我无从怨尤。那么今天,也是你自己棋差一招,技不如我,所以我要杀你,你也无从怨尤。契丹如今已经一片混乱,要是再没了你这个皇帝,你说举国上下会是何等的混乱场面呢?那些手握兵权的藩王们,又会不会揭竿而起,各自为政呢?”
耶律倍的目光重新紧张了起来,他盯着云霆,声音有些颤抖:“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云霆:“你说呢?我不过是想,既然要亡国的话,大家一起亡才来的有意思!你放心,陈国很快就会步上你契丹的后尘!”说完,他提剑,朝着耶律倍攻去。
耶律倍的武功在云霆面前实在不值一提,在那股巨大的威压之下,他竟然呆呆的立在了那里,一时间忘了反抗。
“不要――”花溪飞身,一下子挡在了耶律倍的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