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以他的自负和骄傲,根本不会将唐云卿的一根藏剑簪放在眼里。
周子媚本来就没有下狠手的打算,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知难而退,直到被锋利的刀划破了手掌心,红色的鲜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她的脸色终于变得难看了起来。
“你真的不听母亲的话吗?”
“母亲?”他好像是听到了这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母亲养育了我整整七年,我饿的时候她会去给我抢吃的,我冷的时候会给我缝衣服,甚至于我快病死的时候,她都能放下自己身为大家小姐的骄傲,去求一个宦官,后来她在我七岁那年死了。”
说完,他嘲讽地看向了周子媚,“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敢说是我的母亲?凭你这张跟我有几分相似的脸吗?”
周子媚的脚步停住了,她慢慢地低下了头,看不清楚她眼底深处的情绪,百里湮带着唐云卿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周子媚终于拔出了剑,快若疾风的砍来。
但是她的目标并不是百里湮和唐云卿中任意的一个,而是那放在大厅中央的灵牌。
一直放在唐云卿肩膀上,此时的抓着不让他逃掉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
周子媚睁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她的剑停留在百里湮肩膀里,是自上往下切下去的,如果不是因为周子媚的目标只是一块灵牌,用的力气不大,百里湮的整只手臂都可能会被削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