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齐对此倒是不以为然,反正他再过不久就要离开京城了,这些流言蜚语对他来说没什么作用。
两人找了一家酒肆,叫了两斤酒,挨个的在简陋的火炉旁取暖。
“记得当年的你才那么小,跟在你父亲的身边跟个球似的,一见到我就害怕,死活不愿意让我抱,现在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连女儿都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可惜你父亲没能看到这一幕。”
提起自己已故的好友,镇南侯的声音充满感慨。
唐远齐说道,“要是父亲知道,侯爷过了这么多年后也记挂着他,便是十分高兴的。”
镇南侯摇了摇头,又问道,“我听说你打算辞官归隐了,那你女儿呢?你是一起带走还是留在京城里头?”
“侯爷是想问……”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是为我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来的,前些日子陛下把他召到宫里,谈起他终身大事,说是要将你女儿跟他凑做一堆,这赐婚的圣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来,我是提前来知会你一声。”
唐远齐的眉头皱到了一起,他早就知道镇南侯来找他必然是有事情,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唐云卿和萧清的婚事。
“陛下怎么会突然间想起这件事情?”
“似乎是贵妃娘娘跟陛下说起的。”
唐远齐的脸色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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