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离开,然后当转身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心中明白的很,那只不过是欺骗别人,同样是欺骗自己的话罢了,这些日子他每日会来王府,可是没有一次是能够见到百里湮的,他也曾经想过去百里湮最经常去的地方蹲守,可是却连半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是真的对自己生怨了吗?可那不过就是一个女子罢了,他心中的人难道不应该是那人吗?又为什么会对一个女子动了感情?
回到镇南侯府,镇南侯已经在大厅里等了他整整一天的时间,看到他回来,非但没有激动,反而是一脸阴沉。
“你个小兔崽子还有脸回来?当初去平南侯府提亲的时候,你记得你是怎么说的?说你一定会改了以后的习性,一心一意的对人家姑娘,结果呢?不过才去了平南侯府一趟,你就跟平南侯府的三小姐搞在了一起,还让那丫头的父亲给看见了!”
萧清停了脚步,淡淡的说道,“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怪我也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处理好这件事情!”
“怎么处理?你告诉我怎么处理?今日平南侯府三小姐的母亲又来我们侯府闹了,非要你将那女子娶回家!”
这也是镇南侯最头疼的一点,他本来是想跟平南侯府结为亲家的,日后若是唐远齐退了,自己还能够照拂平南侯府一二,可是现在看来亲家不能当成,恐怕还要当上仇家。
不是他小心眼,而是平南侯府的三小姐实在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泼妇行径,让他这样一个从军队里出来的汉子实在是头疼不已,这要是娶回来了,岂不是家宅不宁?
萧清说道,“那就让他们闹吧,反正除了唐云卿我谁都不会娶的!”
说着便转身离开,独留镇南侯一个人在后面骂骂咧咧,混账,当初跟人家小姐搞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未婚妻,现在这会儿倒过来说非那丫头不娶了!
萧清当然知道自己的父亲头疼什么,也许在很多人眼中,自己的父亲跟镇南侯不过是点头之交,可只有亲身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才知道,两个人的交情已经铁到了亲兄弟的地步。
就如同当年的先帝对平南侯,自己的父亲也不可能因为忌惮皇帝,就跟平南侯府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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