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里并不是平南侯府,而是皇帝赏赐给他的公主府,里面的东西都是早早的就准备好的,就算再珍贵也比不上自己的挚友。
因为流产的缘故,沈雾兮的身体变得极为脆弱,很快的便睡了过去,唐云卿看着她熟睡的面庞,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公主殿下,洛阳王世子想要见您。”
唐云卿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就说我没有时间,不见,如果他要硬闯的话,想尽办法地拦住!”
说这句话已经晚了,因为洛阳王世子已经冲了进来,秦子瀛一看到唐云卿,立刻便焦急地问道,“雾兮呢?她怎么样了?她的身体有没有大碍?”
唐云卿看也没看他一眼,曾经这位洛阳王世子颇让她欣赏,甚至认为他是沈雾兮的良配,然而光从他与沈雾雨私通这一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此人纵然表面上表现得再温良如玉,内心里也不过如此。
“你说话啊,雾兮她到底怎么样了?让我进去看她!”
秦子瀛刚刚踏出一步,唐云卿身边的丫鬟就已经将他拦住,他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唐云卿,“承徽公主,里面躺着的是我的妻子,身为丈夫看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难道公主殿下还要拦着我吗?公主殿下以什么理由拦住我呢?”
唐云卿盯着他,轻轻地笑了,如今她已不打算再跟这位世子说任何的话,因为对方的所作所为是让她失望透顶!
“过去是,现在是,可明天还是不是就不一定了。”
你——秦子瀛脸色大变,这时候洛阳王已经赶到,脸色难看的让人将秦子瀛拖了出去,对唐云卿说道,“犬子顽劣,对公主有什么不敬的地方,还请公主宽恕,这一次雾兮流产也有犬子的一份责任,这一点我绝对不会推脱,只不过雾兮是我洛阳王府的媳妇,在公主殿下这久住恐怕不好,不知道公主殿下能不能让我这个老人家把自己的儿媳接回去。”
唐云卿冷冷的说道,“王爷你也说了,洛阳王世子有责任,想必王爷也该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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