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面对着这种事情，皇帝的脸色却很是平静，这并不代表皇帝不惊讶，而是他的心中，早已经对太子彻底失望。
甚至，他已经起了废太子的心思，只不过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罢了。
“你把事情仔仔细细，从实招来。”
“是，陛下可还记得？几年前，有位方外之人路过大历，曾经说过，凉州七年之后必然会有洪水之灾，三日之后凉州鱼将会浮出，这是上天之征兆，结果三日之后，凉州水河一带果然浮出了数以万计的鱼，第二次的时候却又消失不见，陛下于是便拨了千万两饷银，为凉州修建堤坝。”
皇帝点了点头，其他的官员也是面露疑惑，几年前的确是有个道士经过两周，当着当地的太史说了这一番话，后来发生的鱼群更是震惊了整个大历。
皇帝是个矛盾的人，他从不相信什么命运，什么鬼神，但是却相信这世间冥冥之中自有因由，再加上凉州修建的堤坝已经毁的差不多了，于是便拨了以往赈灾最多的银子，为凉州修建起了一座巨大的堤坝。
“微臣要向陛下请罪，当时这笔银子，直接落到了微臣手里，臣本是要给凉州修建堤坝的，可就在那个时候，臣的独子却突然生了一种奇怪的病，微臣为了孩子的病，几乎寻遍了整个凉州的大夫，可都无药可治，就在那个时候，太子找上门来。”
他说着，声音艰涩，“太子跟微臣说，这一次他是被陛下派来督促修建堤坝的，让微臣将这笔银子交到他手里，当时微臣心中觉得不好，于是便拒绝了，可是就在当天，微臣的独子病又复发，而当时太子的身边有一个巫医，号称能够将这病治好……”
“微臣一时鬼迷心窍，于是便答应了太子，那段日子，微臣辗转难眠，直到后来梁中凉州修建而成，微臣曾经去勘查过，确定堤坝没有事情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皇帝听着听着，脸色更加阴沉了，尤其是旁边的太子睁大着眼睛，脸色苍白，一副好像见了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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